周西下午，程姁收到一张便利贴。
不是贴在她桌上，也不是贴在她房间门口，而是夹在她的音乐课本里。
她翻开课本准备上音乐课的时候，那张便利贴飘了出来。
她捡起来一看，上面写着：
“放学后，老地方。”
字迹是江辰的。
程姁盯着这西个字，愣了三秒。
老地方？
哪个老地方？
他们有什么老地方？
她想了半天，没想出来。
林栀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笑得意味深长：“老地方。哟，你们都有老地方了？”
程姁脸红了：“我、我不知道是哪里……”
“那你去不去？”
程姁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当然去。
不管是什么地方。
下午放学，程姁没有去秘密基地。
她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，没看见江辰。
然后她忽然明白了。
老地方。
是那个地方。
她转身往后走，穿过操场，绕过食堂，走过那条两边长满冬青的小路，那栋旧楼还在那里。
爬山虎爬满了半边墙，窗户还是破的，门还是那扇掉了漆的木门。
她推开门，走进去。
楼道里很暗，空气中浮动着灰尘和旧木头的味道。她沿着楼梯往上走，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。
三楼。
走廊尽头那扇门开着。
她走过去，站在门口。
江辰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她。夕阳从破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，落在他身上，把他的轮廓镀成淡金色。
他听见脚步声，转过身。
程姁看见他的脸，愣了一下。
他好像有点紧张？
那张平时总是淡淡的脸上，表情不太对。嘴角抿着，眉头微微皱着，站在那里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声音也有点不对，比平时低一点，像是刻意压着的。
程姁点点头，走进去。
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，看着他。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。
夕阳从他们之间漏过去，在地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。
程姁等了一会儿，见他没说话，忍不住问：
“怎么了？”
江辰看着她。
目光从她低垂的睫毛，到她抿着的嘴角，到她紧张时下意识攥着衣角的手指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程姁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。
程姁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我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“我注意你很久了。”
程姁愣住了。
“从你住进我家那天开始。”他说，“你低着头，刘海遮着半张脸，说话声音很小。我当时觉得，你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”
程姁听着，心跳越来越快。
“后来…后来就不知不觉开始注意你。”他说，“你唱歌的样子，低头的动作，发呆时的小表情。你哼歌的时候嘴角会来，你紧张的时候会攥衣角，你开心的时候眼睛会亮。”
他一条一条数着，每数一条，程姁的心跳就快一点。
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他说，“但等我发现的时候，己经收不回来了。”
他说完，看着她。
程姁站在那里，愣愣地看着他。
她的大脑好像停转了。
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脑子里钻，但她好像理解不了。
他注意她很久了？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声音很小，“你是在告白吗？”
江辰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点点头：“是。”
程姁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她。
两个人就这么站着，谁都没动。
夕阳又往下沉了一点，光带变成了橘红色。
程姁忽然笑了。
很小的一下，然后慢慢变大，最后变成弯弯的眼睛和露出一点小虎牙的笑。
江辰被她笑得有点懵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程姁看着他，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你怎么比我还紧张？”她说。
江辰愣住了。
程姁指着他的手：“你手在抖。”
江辰低头一看。
他的手确实在抖。
他刚才没发现。
他把手揣进口袋里，脸上的表情有点僵。
程姁看着他这样，笑得停不下来。
笑着笑着，她忽然走上前一步。
离他近了一点，又近了一点。
最后在他面前站定，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江辰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稳。
“我也注意你很久了。”
江辰看着她。
“从你递给我那杯温水开始。”她说，“从你每天给我洗水果开始，从你骑车一小时给我买蛋糕开始，从你半夜给我送耳塞开始。”
她一条一条数着。
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她说，“但等我发现的时候，每天都会想起你。”
江辰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程姁看着他，忽然又笑了。
“所以，”她说，“你不用紧张。”
她伸出手，拉住他揣在口袋里的那只手。
他的手很凉，被她握住的时候，轻轻颤了一下。然后他反握住她的手。
《沉浸快穿：怎么都黏上我了？》— 小银子铎 著。本章节 第18章 轻度社恐的音乐才女X暗恋借住妹妹的学霸哥哥18 由 星际066书库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